但是他听到‘左哥’两个字,浑身都酥了,“行,一起去吧。”

两人钻进跑车,焦左探出脑袋,趁机他人不注意朝宋凌比了个中指。

宋凌偏过脑袋看他,假笑。

两人处了这么久的朋友,倒是能通过一个眼神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一个人在抱怨另一个搅黄了他的洗头计划,并嘲笑他狗腿的傻逼样,另一个则幸灾乐祸他的洗头计划泡汤,并挑衅他老子就愿意你能怎么着。

焦左:“那你坐地铁去吧。”

宋凌:“甘之如饴。”

焦左一脚油门踩下去,笑骂:“傻逼。”

小慈:“你骂谁呢?”

焦左看着后视镜越来越远的两人,看着前方,长长地吐了口气,笑了笑。

“骂我刚才那哥们,傻逼了23年,终于遇到了好人。”

小慈:“你不好吗?”

焦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好。”

因为家族利益,焦家也忌惮宋家的势力,在宋凌和宋家之间的事选择了沉默和中立,不敢劝他走出宋家,只敢旁敲侧击劝他离江时彦远一点,让他摆脱江时彦的控制,靠自己走出宋家。

他失败了。

但周清洛做到了。

他的顾虑和逃避宋凌都知道,但仍愿意对他好。

而傻逼了23年的宋凌跟在周清洛身边,甘之如饴挤地铁。

地铁上的人熙熙攘攘,两人靠得很近,地铁启动和刹车时会摆动,周清洛有时站不稳,会撞向他。

宋凌觉得,坐几个亿的车出行果真不赖。

“周清洛,你在笑什么?”

周清洛小声说:“刚才焦左问小慈要不要上去洗澡,你怎么替小慈回答了?怪尴尬的。”

宋凌:“我是回答焦左的上一个问题。”

周清洛不记得了,闲聊而已,他也没去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