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彦笑了笑,“这应该是阿凌现在最珍惜的东西了吧。”
方恒默了默。
江时彦:“锦奕哥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吗?”
方恒嗤了声,“周秘书莫名其妙就自首了,宋家他们忙着善后,谁还有时间搭理这些破事。”
说到宋锦奕,方恒就生气。
说好了给他家融资,结果现在还没个影,一直吊着他,指使他尽干一些不是人该干的事。
方恒猛地回过神来,江时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能够毁了宋凌,帮宋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那他们家不就有救了吗?
既然是宋凌最珍贵的东西,那就毁了吧。
*
隔日,焦左汽车主题公园的网红地下停车库,整幅《破茧》的墙画,被红色油漆画得面目全非,十分触目惊心。
大周末的,本来一家人开开心心来玩,还想来看一看网红停车库的风采,进到车库里却被吓得半死。
于是焦左就被投诉了。
焦左报了警,人民公仆也很快就找到了作奸犯科的人。
焦左对着这一群智力残缺的熊孩子,一筹莫展。
天杀的玩意,竟利用小孩子做这么下作的事情。
网上也传得沸沸扬扬,气得焦左干脆歇业。
更让他发愁的是,怎么才能让周清洛和宋凌不知道这件事儿。
毕竟这幅画是两人的心血,两人还在画下紧紧相拥来着。
焦左想都不用想,这事儿就是冲着宋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