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紧紧牵着周清洛的手,他得赶紧治好病,再去一个不准离婚的国家和周清洛结婚,再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他,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慢慢跟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清洛那么心软,一定不忍心将他净身出户的。
方式虽然有点强取豪夺,渣了点,但有用。
宋凌越想越高兴,偏过头吧唧亲了口周清洛的脸。
周清洛把像个大号挂件一样的某些人从他身上扒开,“宋凌,好好走路。”
可挂件没扒开,自己却被挂件推到了墙上,偏过头就亲下来,边亲边说骚话,还轻轻顶了下他,“老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耕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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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江时彦被宋锦奕叫去了宋家。
江时彦看到宋锦奕的时候,吓一大跳,才大半年不见,宋锦奕愈发消瘦了,精神越来越差。
宋凌确实已经离开了宋家,甚至彻底摆脱宋锦奕的控制,所以,宋锦奕才会叫他回来。
没想到才半年的光景,宋家已经冷清至此。
江时彦:“锦奕哥,我们学校有专家专门研究您这种血液病,您要不要去治疗看看?”
宋锦奕笑了声。
活着有什么好的,毁灭才是最终归宿,所有人总归都要死,死前难道不值得狂欢一把么。
这个世界上,只有宋凌能让所有人疯狂,只有他能攻破世界上任何一道防火墙,包括那些自以为坚固无比的支付系统,银行系统,监控系统。
毁灭前的疯狂,想想就令人兴奋。
只可惜宋凌这个工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产生了求生欲。
明明江时彦离开之后,他应该万念俱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