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相处过。传言好像说他十分任性,冲动。”凌泽轻声回答。
“传言不一定可信。”傅焯在一旁补充一句。
李家兄弟冷了脸不说话,秦晚晚拿着银针看着他们,“我下针了哟!”
“等等,会不会出事?”李振斌也不信她。“谁知道你的方法管不管用。”
“管不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秦晚晚瞪他,寸步不让。
“让她试试。”李振东比较理智些。
李振斌不甘心,但还是让开了。秦晚晚让李家兄弟将李振杰的外衣脱掉,然后将手里的银针对着他脑袋扎了下去。
李家兄弟在一旁心里没底,看得心惊胆跳。
秦晚晚专心致志,屋子里其他人也都不说话,气氛显得十分沉重。
十分之后,秦晚晚额头出汗,床上的病秧子忽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李振杰一睁眼,就看到秦晚晚冷笑捏着一个长长的银针扎进了他的心脏附近。
“我靠。”少年立刻炸毛了。
“别动。”秦晚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乱动,丢了性命别怪我。你脑袋上的银针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心脏这儿的几根也是。”
脑袋上也有针,我去,这得多大的仇恨呀!李振杰再混蛋,也怕死呀!他哭丧着脸僵硬地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我问你,谁将你伤得这么重?”秦晚晚狞笑拿着一根长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