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原主根本不会注意这个,他只会高兴。
雷森很少来看原主,一般都是老头受了雷森的委托,会偶尔送些饭食来,不知是有意无意,每一次送食物的时间刚刚好,是在原主快要扛不住的时候。
面对救命的食物,原主对老头感恩戴谢还来不及哪里会在意对方的动作。
一般这时,原主状态好一点就会去低声下气的问问老头,雷森大人什么时候来看他。
每一次雷森来,都是他过的最好的,有新衣服有食物有水,虽然这些东西在第二天很快又会被抢走,但他依然去奢望这么一天。
而老头则会让他磕头,在他磕头的时候,告诉他答案,有时候是一个准确的时间,有时候只是一句‘不知道’。
原主被虐待惯了,并不在意,在他心里卑贱才是罪,而像雷森像老头这样的人就是神。
今天没有等来原主的一句谄媚的感谢和问候,老头似乎有些不悦,他走出两步后伫立在原地,像是机械一样挪过了身,黑洞洞的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阴沉而危险。
楚伶上前两步,拿起篮子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块干瘪的硬馒头和一小罐黄水。
不是清透的黄色,带着淡淡的污浊。
“谢谢老先生,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楚伶面无表情的学着原主的口吻道了一句。
老头的听觉很灵敏,他能听到对方翻东西的声音,但他听不出对方的敷衍,得到了自己要的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头颅微微抬起佝偻着背离开了,像一只公鸡。
楚伶收回视线,闻了闻水,没什么异味后就塞回了篮子里,他刚喝过现在不是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