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舒坦归不舒坦,该做的事儿一样都不会缺。
王子尧本人却情愿与其他们一起在军营过,只不过方何以有令,他也不好不跟着。
跟了两次总觉得自个儿太过特殊,等到进了十一月,王子尧就找各种借口拒绝到将军府来享各种口福。
他是来南疆历练的,又不是来南疆游玩的,怎么能特殊化呢?!
既然王子尧自个儿坚持,王秀英也就不再多事。
只是在方何以回军营的时候,每次总会备些吃食给王子尧捎去。
这些吃食自然不可能是王子尧一人份,于是王子尧身边的那群大老爷们就大饱口福了,倒是让王子尧与大家相处起来更为轻松。
珍宝阁那边有先期带过来的宝石和玉饰顶着,一时半会儿倒也没什么事儿。
城区再转下去也转不出什么来,于是王秀英将闲逛的范围逐渐扩大,渐渐地连越州城外的村庄都有了王秀英的脚步。
这一转的结果,就让王秀英在越州城外买下了近六百亩良田两座小山的两个庄子。
等到方何以知道消息,王秀英这边连地契什么都过完了,很有些不明白王秀英为何要在越州买地买山置业的方何以看着一脸笑意的王秀英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心里却直犯嘀咕,他们又不可能永远生活在南疆,圣上能过他话,最多三年他们就得回京城,圣上还指着他回京城接御林卫指挥使的担子呢!
难不成还得将圣上这个意思如实告诉王秀英?
方何以却觉得不妥,毕竟这话是圣上私下与他说的,这话他还真不能现在就露给王秀英。
可若让自家小媳妇继续折腾下去,不知她还会再折腾些什么出来?
不过再一想,王秀英就算折腾,用的也都是她自个儿的钱,她都没肯收他那些家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