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轲微挑眉尾,“哪家的公子?”
欧阳常玉道:“白家。”
裴青轲动作几不可见地僵了下,“策威大将军府?”
“嗯。”
裴青轲笑了下,问:“策威大将军府可还有其他适龄男子?”
欧阳常玉没想到她有此一问,有些意外,“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想和大将军府结亲?”
裴青轲玩笑道:“不是说我要谋反吗,不得找个厉害点的岳家?”
欧阳常玉自是没把这话当真,她笑道:“可惜天不顺你,白家长次两房里,都再没有你能娶的适龄男子了……哦,倒是有个六岁的孩子,你要是不介意等他几年,也不是不可。”
小时候,那小孩娇气又挑剔,穿得还好,长大了再见,他虽说总穿一身布衣,但不小心露出了的内衬料子都不便宜,再加上举止动作间难掩的贵气从容,怎么都不会是伺候人的小侍,绝对是个公子。
白府没有其他适龄男子了……所以欧阳常玉要娶的,就是他了?
思及此,裴青轲翻身跃出亭外,欧阳常玉惊讶道:“你要去哪儿?”
裴青轲大步离去,“找人,敢算计栽赃我,她怕是活够了。”
裴青轲召了属下,杨坨虽不懂之前说不用再管这件事的主子为什么又要管了,还是尽职尽责禀报:“景王在刺杀以前就已经离开了皇宫,当时皇宫还未戒严,也没人拦她,我们的人一直都跟着,但景王并不在那架马车里,此后就一点踪迹都没有了。”
裴青轲问:“马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