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冯大人才想起来,她口中像物品一样,讲用来制衡瑞王的唐公子,可是唐楼墨的亲儿子。

于是立即转口道:“唐公子不亏是丞相的儿子,风采绝绝……”

唐楼墨说了句“过谬。”,继续之前和她的谈话。

她之前本不想让潇潇参与进来,把他放在风口浪尖处,可瑞王说,现在有心人要查,早就查到了,遮掩早就来不及,不如光明正大。

她这种把潇潇往明面上推的做法,一时让唐楼墨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当真觉得自己真能护住潇潇,还是……对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心。

唐楼墨看了眼冯大人。

也许自己和她一样,也不过是这局中一个根本不知全貌的棋子罢了。

唐潇回到院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想了想,从后院出门,又去了瑞王府。

裴青轲正在和人商量事,唐潇便一个人在后花园练剑。

前几天,她教了他一些基本剑式。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月以前,被她追着满院子跑的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天已经很凉,唐潇仗着自己有些微内力,穿得单薄。

在户外没一会,哪怕再练剑,也觉得冷。

裴青轲正在书房议事,他便去主屋带着,让人备了热茶,才喝到一半,便有人进来了。

裴青轲看向他的衣服,眉间微蹙,“晨间的时候不是说,让你多穿点衣服吗?”

唐潇问:“喝茶吗?”

他今天衣服穿得少,刚下马车,没站多久便开始瑟瑟发抖,裴青轲和他说今日算了,要取衣服给他,让车妇送他回家,谁知他死活不穿她的衣服,也不坐马车,硬要自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