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半晌才道:“延延,我说过,没有人能轻而易举承诺永远,我……”

又是这样的话!

沈延不想听,他打断了江闻岸:“先生,手臂好疼……”

“疼了?”江闻岸将方才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一心只在他的伤口之上。

灵蛇咬伤的两个小孔还在,污血在睡梦之中排出,江闻岸这才发现他躺着的草铺之上有一片已经凝固的血渍。

江闻岸查看着伤口,手又被沈延抓住。

“现在不疼了,没事。”他变着花样让江闻岸哄自己:“先生,我好冷,先生再抱抱我好不好?”

“好。”

闻言,江闻岸哪里还能犹豫,立马倾身抱住他。

触及到的皮肤确实还是冰冰凉凉的,江闻岸便小心地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着他。

沈延很委屈。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与先生说,可却被先生那番不合时宜的话破坏了气氛。

他很不理解,先生为什么每次都要说这种话,明明他们这几年生活在一起都过得很好。

见他一直不说话,沈延担忧道:“真的不疼了?”

“嗯。”沈延闷闷地回应,隔了一会儿又问道:“先生是如何帮我解毒的?”

江闻岸将遇上他以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绝口不提他从燕京到军营再到此处来找他过程之中的艰辛。

“尘罂?”

江闻岸只说了玉盘的事和那蓝衣公子说的话,至于喂他的细节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的。

“先生把整整一株碾碎了给我喝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