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我?
江晏迟踉跄两步。
不对,这不对。可究竟是哪里错了。
‘殿下,我是镇国侯许家派来襄助您的。’
‘实不相瞒,我并非寻常的许家后人,我姓许,名纯牧,字隅安。’
许纯牧走进了,将令牌递过来,江晏迟看着那一双指骨分明的手,细长而白皙。没有接过令牌反而握住了他的右手打量着。
食指和中指内侧明显有长年弯弓射箭,舞弄刀枪留下的旧茧。
并不是那双教自己拨弄琴弦的手。
许纯牧似是没想到这茬,愣了半瞬,利落地将手抽回:“殿下做什么。”
微蹙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辜负殿下了,纯牧自幼在边境无人管束,不懂这些上京城的规矩……旁的事,只怕,也只能辜负殿下厚爱。”
最后一句婉拒的意思十分明了。
“那你不愿做太子妃……可是要去求取你喜欢的那位姑娘?”江晏迟言语里似是有几分试探。
“纯牧未曾有过心上人。”
江晏迟愣了,寒意自脚底而起。
仿佛有什么轰然倒塌。
这个人,不是他的阿牧。
没空再与许纯牧寒暄,过了好一会儿,江晏迟整个人混混沌沌地回了东宫偏殿,神思游离,像是出窍了一般。
小喜子喊了他好几句都得不到回应,吓得差点将御医喊来。
“殿下,殿下您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