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药熏得也比往日更殷红。
他瞧了这张脸四五年,怎么从前好像没发觉此人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分明入秋了,可江晏迟却觉得屋子里热得很。
辗转几番,便听到身后传来凉薄地一声:“我昨夜也没睡。你能不能解开,我想好好睡一觉。”
声音里有些退让,明明是很正常的憋闷意味。可太子却硬生生听出了几分委屈。
“你绑着我,我睡不着。”
见他不置可否,楚歇又认真地诉说请求。
“我很困了。”
江晏迟转过身去看着他的侧脸问:“你不自尽了?”
“我本也没打算自尽。”楚歇鼻嗤一声,“不过是想在你手里讨个便宜。快松开我,你可别忘了,绑我就是绑他。”
也不知是最后一句话起了点作用还是怎么的,江晏迟犹豫一下,松开了绑着他脚的布绳。
楚歇尝到点甜头,立刻转头撑着半昏睡的眸子望向那人:“手也解开。”
江晏迟被近距离地一望,背脊都忽地酥了。
默默地给他把手也松了。
明明绑得不紧的,可他的手腕处竟还是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楚歇不满地揉了揉,翻了个身要睡。
可江晏迟想着那白皙的手腕,红红的印记,脑中最后一点睡意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