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虽然他压根不喜欢男人,但是只要能哄着小太子把任务走完了,怀柔也好威胁也好,什么方法他都愿意试。
恰好如今是夜里。
只是,晚上既然走的是善良路线,当然不能喊打喊杀的。
试一下另一条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只微微一动将要起身,绕在腰上的手立刻收拢,还没醒就先将人拉回了怀中,然后才见人睁开一双困极的眼。
眼底瞬间清明,声音里带着些嘶哑和恫吓:“去哪儿。”
“我,我……”
楚歇结巴了一下。
江晏迟好像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眼月色。
将眼神放缓了些,松了松手里的劲儿,将人一团棉絮似的抱着,也察觉不到那人的抗拒。
“你要去哪儿,我陪你去。”江晏迟温着声音,像是一只乖巧忠厚的狗子似的粘人。
“我要去……小解……”
楚歇是真的快憋不住了。
那汤药一碗一碗灌下去,谁能忍得住。
“我教人拿……”
“我不要在这里,我……”
在这里一堆奴婢伺候着小解多尴尬。
江晏迟先顿了下,然后才掀起被褥,给楚歇穿上一层厚些的外裳,在他还未起来时将地上凌乱的布绳和沾着血迹被撕破的衣物下裳都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