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歇。”
将楚歇扶上马后,他像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同你一起去吧。”
“不必,这些事我可以。你回上京城去吧。”楚歇语气明快,和昨夜里的那个他完全不同。
将走时,江晏迟伸出手牵住了楚歇冰冷的手指。
动作很温柔,甚至有些缠绵的意味。
楚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阿歇,此事一成。我们就成婚。”
楚歇怔了。
“我成为了真正的太子,你便可永远只做那无忧无虑,再无烦扰的楚大人,你等着我,好不好。”
那人微微一笑,没有应答。
江晏迟望着那山道上渐渐远去的身影发怔。
楚歇的状况远比他想象中更严重。
他本人像是记不住了,昨夜楚歇捂着心口蜷在自己怀里,一字一句地说:“我应该一起去死的。”
这让江晏迟想到当年沈家灭门,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去驿站再买了一匹马,快马加鞭地回了上京城。
直入苏太傅府邸。
他有太多事情不明白。
与此同时,楚歇刚刚行至郡王府外,还未进城门,听见一声哨叫向来温顺马儿受了惊似的倏然掉头,往西北方向奔去。
走了百十来步,他瞧见道旁树荫下那熟悉的身影。
是许纯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