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江晏迟寒着脸,余光扫过堂下的赵煊,问:“还说吗。”
几鞭子下去,赵煊的背脊处已经渗出鲜血。直接在议事的大殿上受刑也是前所未有,赵煊脸色惨白却始终固执。
“陛下三思。”
赵煊双手交叠,手撑着骇人的压迫感,直言:“陛下不能与楚歇成婚。”
“一则,他只是个阉人,此等婚约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二则,楚歇生性狡诈阴毒。若是这样的人长伴陛下枕侧,必会……”
“赵煊。”
淡漠的声音将他的话打断,“你不会以为你是赵家人,我就不会杀你吧。”
他额头沁出汗来,捻起袖子擦了擦。
“陛下慎重。”赵世子还是恳求一般地说道。
赵家也是有趣,虽说看重赵煊。但是这种要命的事情也总是督着这位长孙来说,江晏迟冷笑一声:“你自己不滚出去,是还想再讨一顿打吗。”
“陛下!”
赵煊连着磕了个头,“这天下貌美之人千万,贤良者诸多,陛下何必为贪恋一时的美色而误了……”
“来人。”
江晏迟并不多听,只没有什么情绪地再将外头行刑的太监召了进来:“接着打,我倒要看看赵家的骨头有多硬。”
沾了血带倒刺的鞭子再一次高高扬起。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