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自乱阵脚。苏明鞍为人狡诈,最喜诛心。楚歇早些年与他打过不少交道,知道他猜测人心的本事。
是了,他就觉得奇怪,分明前几日还好好的,江晏迟怎么就忽然和自己翻脸了。
原来是他在捣鬼。
他是怎么说服江晏迟扣下许纯牧的,楚歇一时间没太想明白。
赵灵瞿要杀许纯牧的动机他还没搞清楚,怎么苏明鞍也插手此事了。
他也想要许纯牧的命吗。
许纯牧到底做了什么,一个一直在边境养大的,从未入过上京城的孩子,怎么就能惹得这位四朝太傅忌惮。
难道真的要给江晏迟一刀去解锁全部剧情吗。
楚歇的思绪乱极了,解锁不了剧情的他,无论筹谋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眼下,只能先确认这信笺的真假。
非常时期,还是得用非常之法。好在江晏迟根本摸不透他的底细,以为将承鸾殿里头自己的亲信全部拔除,再截下往日里皮那只信隼便能彻底断了他的耳目。
笑死。
江晏迟还在冷宫里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挟病君以令天下的权臣。
小皇帝真以为自己跟他成亲了,就成了深宫里不闻窗外事的妃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