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近几日,宫中总有一些关于楚掌印好男色的传言,起因于三番两次有人撞见他和两年多前新科及第的状元祁氏在酒楼里喝酒。

这件事吧,得从两三年前说起。

自打三年前江晏迟当了太子,如此重来一世,楚歇再不想江晏迟走上辈子的旧路。

这奸臣嘛,得慢慢除。

这良将嘛,得慢慢拢。

这祁岁为人刚正过头,不好女色也不赏戏子,天天活得像个闷葫芦。要说这唯一一点爱好,也就是一个酒字。

这辈子,也不知是自己的症状好了些,还是什么旁的原因。

他和江晏迟的关系十分缓和——甚至不是缓和,是江晏迟乖得过头。

十三四岁乖也就罢了,十六七岁还是很乖。

要他看书就看书,要他抄默就抄默。短短几年把过往缺的那些课学全都补上了。

昨日刚和身兼太子太傅的赵煊一同考察他的学究,再给他布置了一篇论法心得,他今日一整日都埋头在他的东宫里没出来过,十分刻苦地钻研着。

生怕惹了谁失望似的。

看来,果真是前世沟通不畅。

多好一孩子。

这三年来,江晏迟对他简直似父亲一般孝顺,什么好东西都往他府邸塞——其实也根本用不着。

但也多亏了他的悉心照看,还没事带着楚歇去郊外,教他拉弓,骑射。这么些年来,他的身子比上一世要好很多。

至少当初几乎碰不得的酒,如今还是能受得住小酌几口。

他真是太想念这醉醺醺的畅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