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肯告诉她,又为什么抱住她的腿,说什么“宽恕”?
盛棠心里很奇怪。
她的敏锐,不单单是对人的言行,也对人的善恶。
她在鹿媛媛的表情和眼底,都没有看到恶意。
她仿佛在求助。
这种感觉很奇怪,盛棠自己一头雾水,有点猜不到青春期的少女心思。
“鹿媛媛,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不敢吱声吗?”盛棠试探着又问。
鹿媛媛的身子猛然颤了下。
然后,她快速摇头:“没有,真没有!”
话到了这里,她有点坐立难安了。
“盛棠,我们去上课吧,我不能缺课。”鹿媛媛道,“我还要拿奖学金,我转到惠世,也是为了资助生的名额和奖金。”
盛棠实在猜不出什么,只得和她一起去了教室。
她预感有什么事。
于是,第二天,周四的早晨,盛棠到了教室时,发现教室门口被人围住了,学生们都不准往里进。
“怎么回事?”盛棠问旁边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