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之后,盛棠照例上学。
孙晓军裹得像个球,带着口罩和帽子,他越发消瘦了。
他仍坚持上学,因为学校承诺给他补助,甚至他考上了大学,学校还有其他的奖励。
他仍是没找到他的生母。
骨髓捐赠不能进行,他也是一边保守治疗,一边等待着。
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他遇到了盛棠。
“……这么冷,你还来上课?”盛棠看着他,很是担心,“不在寝室休息?”
孙晓军是白血病,很怕细菌感染,学校为此特意给他一个单人宿舍。
当然,他天天混在人满为患、不通气的教室里,隔离什么的,也是枉然。
他成天带着口罩。
“不了,我上个星期只上了两天的课,我怕跟不上。”孙晓军道。
这不是真话。
高三第一个学期快要结束,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
孙晓军上次期中考试,还是保持了全校文科第二的成绩,他并没有落下什么。假如他的身体还能支撑半年,他考上大也不是问题。
“盛棠,你和蒋宝初放学是不是去图书馆自习?”孙晓军突然问。
盛棠点头:“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