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皇后也不令孟冬参与布置宫殿,只让懿泽陪着她到处走走。她们行走到花园中,看到了正在发呆的胡嫱。
自胡嫱成为皇后义女后,也时常来拜见皇后,因此懿泽、孟冬是认识的,便行礼拜见:“见过嫱格格。”
胡嫱笑道:“两位姐姐不必拜我,我只不过是个虚有名分、非主非仆的人,姐姐们的出身都在我之上,拜了岂不让我折寿?”
懿泽答道:“名分本来与出身无关,你是皇上默认的义女,何必自谦呢?”
“义女?”胡嫱看着懿泽,叹道:“若非宫中有个你,又怎么会轮到我被困在这里?”
懿泽哑然无语,她貌似也没干什么坏事,连累的人却越来越多。
胡嫱立刻转而为笑,道:“你别误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不过是和我一样,无法选择自己命运的可怜人罢了。”
懿泽听此语,便知道,胡嫱以为自己是受皇后胁迫留宫的。实际上,她才不是这样呢!
孟冬对胡嫱倒是很有兴趣,笑道:“那我冒昧问格格一声,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又与令妃娘娘是什么关系?”
胡嫱很是本分坦诚,一五一十的答道:“我父亲胡存柱,是个牧民,我与哥哥自小在山中,他养马,我放羊。两年前,哥哥因为卖马的交易与父亲发生了些口角,离家出走,此后音讯全无。父亲后悔生气,渐渐重病不起,也无暇打理牧场。我很少出门,也不像父亲和哥哥那么擅长做买卖,把家里生意弄得乱七八糟,亏了好多。然后就很奇怪,我竟然遇到了一些人,非要主动帮我,他们不仅为父亲请来了最好的大夫,还派人伺候父亲,说只要是我们父女所需,有求必应,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我进宫。我其实不想来,但如果我不来,那些‘伺候’父亲的人就会一直伺候下去……”
孟冬听得出胡嫱的无奈,又问:“这么说……你跟令妃娘娘,其实根本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胡嫱苦笑道:“我这种山村牧羊女,哪里会认得什么令妃娘娘?我与令妃娘娘的假亲戚关系,在宫中不过是个公开的秘密,没人追究罢了,我何须隐瞒?”
懿泽也关心起来:“那你的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