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曜的手已经弯了起来,修剪平滑的指甲微微向外,安静的带着一丝冷冽。
何日越偏在这个时候插了一杠子,这时原本轮不到他插手,但是他已经被罗素素迷的没有了理智,此刻满心只有英雄救美这一个念头。
他一把揽过罗素素,伸手拍掉陈民翰的手:“你有什么资格冲素素喊!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么?你是怎么当别人老公的!”
陈民翰正愁没有地方发泄,一个拳头朝何日越砸了过来:“有你他妈什么事儿!”
何日越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酒气作祟,他也不甘示弱,扑上去就跟陈民翰打了起来,男人打架最是凶猛,才几拳下去,鼻子嘴里就见了血,两人不依不饶,恨不得几拳将对方锤死。
温曜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就仿佛在看一场表演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可身后的其余人却坐不住了,这要是出了大事儿,厂里可担待不起,于是赶紧冲过来拉架,五个科级领导,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陈民翰和何日越拉开。
两人可太惨了,身上都沾着血,也辨不清是谁的血,眼睛也肿了,脸也肿了,连脖子上都是深深的抓痕,陈民翰的鼻子还在一直流着血,止都止不住。
罗胜国在后面看着,猛地揉了揉脸,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赶紧送卫生所!”
陈民翰声嘶力竭的朝罗素素和何日越喊道:“奸夫淫-妇!你们就是合起伙来害死我的!”
何日越擦了擦嘴角的血,晃晃悠悠的还要冲上去打,被人拉住也一起送到了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