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问我怎么知道配方的?"温曜漫不经心道。
灵虚抓着她肩膀的力道紧了紧,没有说话。
温曜倒是自问自答了∶"是她虐待我的时候亲口说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我听。"
灵虚低头吻她的眉心,喏喏道∶"你想杀了她么?"
温曜轻笑道∶“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灵虚先生,我可没有你那副好心肠。”
灵虚心道,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幅好心肠,直到他为了温曜毁了整个乌盟,他才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是有魔性的,修道成仙的人也一样,只是有的人终其一生也碰不得那个让他甘愿放弃一切入魔的人,有的人便是在短短的几十年光景里,遇到了。
但是这些话他不必说,无论媚骨愿不愿意懂,他都会默默的保护好她。
夜深人静,温曜缠着灵虚欢愉了半晌,灵虚还有繁冗的杂事需要处理,温曜则躺在他的卧室里,靠着绵软的枕头,优哉游哉的享受着清凉的夜风。
门边的缝隙处,蜿蜿蜒蜒的爬进来一道细小的红丝,那红丝只有头发丝般粗细,但行动却犹如游蛇一般兵灵敏,它越过阳台,攀爬到了床角,继而轻巧的凑近温曜的脖子。
红丝的头部小小的撞了一下温曜的脖子,温曜猛地睁开了眼睛。
脖颈上一阵酥酥麻麻,似有似无的,如果不在意,恐怕最终便会睡死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