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愿,那就留着吧。
第二天一早。
晨光透过床帐射进来,姜逢木缓缓把眼睛睁开。
往身边一摸,褚沅辰早就起床去工作了。
姜逢木轻轻叹了一口气:“小畜生真是个操劳命,从小到大也没享过一天福。”
那就只能她帮他多减轻点负担了。
当天上完课,她抱着一厚沓纸进了濮惠的办公室。
濮惠正在插花,从校园里摘的早春的嫩芽,还有没绽放的小骨朵。
一见姜逢木,濮惠便有点头疼。
“姐妹又来了?”
姜逢木将纸拍在桌面上:“姐妹,英雄又有用武之地了!”
濮惠眼皮一跳一跳:“我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记忆力减退”
姜逢木一脸你别装我都看的出来的表情。
“军部那些什么老将军站在褚沅辰对立面的,他们的软肋是什么?”
濮惠咬着一根嫩草,皱着眉头:“名字我都是随手瞎起的,写完就忘,我连有几个老将军都不知道,别说软肋了。”
姜逢木不信邪:“你认真想,那些重要关键的人物。”
濮惠拄着下巴道:“你不用操心,最后辰哥一定会力挽狂澜当上桐城督军的。”
姜逢木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濮惠的对面:“那他是怎么当上的?”
濮惠耸了耸肩:“很简单啊,把冯敏月肚子里的孩子弄死,褚明江又是个废物,督军又没有别的接班人,几年后生了场大病,辰哥自然而然就成了接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