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们说他苦寻了陈向晚一路,担忧心上人,憔悴也正常。
银绒撇撇嘴,小声对陈向晚说:“我就说你该早些回家的吧,瞧他们都找到这里来了,得多担心呀。”
陈向晚:“……”
陈向晚惊大于喜,怀疑自己听错了、看错了,但,牧秋他的的确确就在眼前,这人一向对人不假辞色,就算陈向晚从前觉得他对自己与对别人不同,但也仅限于自己提出要求,他愿意迁就。
城阳衡什么时候会主动找人了?他脸上的担忧、惊喜和思念,种种情绪虽淡,却没逃过陈向晚的眼睛,被这样一个强大的、坐拥修真界第一仙府的男人惦念,很难不让人心潮涌动。
陈向晚按捺住心中波澜,向自家四位师兄打过招呼,便上前笑道:“你怎么找来了?”
城阳牧秋却皱起眉,“你们怎么在一起?”
正准备悄悄跑路的银绒:“……”
祖宗眼睛还挺好使,这都能看到他。
既然被看到了,银绒也不好再跑,收回迈出一半的脚,也挪过去,对城阳牧秋干干一笑:“好久不见啊。”
城阳牧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辞而别,就是为了跑到这里……吃糖人?”
“……”银绒看了看右手举着的新鲜出炉的糖人,那是只胖墩墩的小狐狸,用料很足,又圆又肥,憨态可掬,黄澄澄亮晶晶,散发出麦芽糖的诱人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