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微境老祖的权柄,也在这时候显现出来,城阳掌门向东南方向上所有修真世家、门派,统统派发了“请求”——或者说“命令”——请(勒)求(令)各位道友共同协助,找一只名叫银绒的小媚妖。
太微境号令,谁敢不从?
有这样大的助力,大海捞针也不是难事,一只小狐妖,估计用不到一两日的工夫便能找到,可即便如此,城阳牧秋仍旧觉得度日如年。
第一次把银绒弄丢的时候,他只觉家中空虚,十分想念那个追在自己屁股后边张口哥哥闭口主人,娇憨又狡黠的狐耳少年,甚至忍不住出山亲自将他寻回,甚至模糊地怀疑自己或许是‘喜欢’他,甚至将这‘喜欢’宣之于口。
第二次把银绒弄丢,他却完全慌了。这一回,银绒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这世间有这等本事的人物,他想不出几个,无量宗的范孤鸿,仁寰,亦或是曾经几次涉及欲伤害银绒的妖王旧部十方刹……
城阳牧秋不敢想,却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只要想到自家小狐狸身陨惨死的景象,他便不寒而栗,若是其他亲近的人身陨,譬如包括师尊在内的千余位太微境同门,他能隐忍蛰伏,为他们报了仇,便能放下,若换成他一手培养的亲传弟子们,也是同样,仇要报,日子还要过。
可银绒不同,他根本无法接受他的消失。
这时候,城阳牧秋才恍然明白,也许自己对他不是‘可能喜欢’,而是‘非他不可’。
经过漫长的等待,大小门派、世家,陆陆续续给他回复了反馈,待到两日后,最后一个小门派,也给出了同样的回复:“没有找到,一丝踪迹也无。”
城阳老祖震怒,“办事不利”的修真界众门派无不噤若寒蝉,唯有一个人,非但不躲着,还胆大包天地找上门兴师问罪。
陈向晚第一次与城阳牧秋发生那么激烈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