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皇叔居然如此优秀。”
“优秀又有什么用呢,他无心当帝王。”章公咳嗽了两声,他年纪大了。已深知自己命不久矣。
“我老了,没几年可活了,日后老臣要是不在了,该没有人辅佐殿下了。”
章公顿了顿,他把下半生全部的计谋与精力都给了这个外孙,只因那个英年早逝的幼女。
“殿下,若你想早日完成大业,必须拉拢南郡候府。”
“为何?”
“这候府是开国功臣,乃是百年世袭之爵位,虽然现在南郡候府不似以前那样风光,可南郡候府有开国先帝给的嘉奖旨意,那就是他影响着下一代太子的选举。”
太子摸了摸下巴,看着南郡候府现在官那么小,原来有这么大的权利啊。
“章公可以良计?”
“南郡候府有四女,长女苏婉宁风华绝代容颜出众,是侯爷的心头宝,深受侯爷宠爱,若殿下可娶到她,必可拉拢侯爷。”
苏婉宁……太子脑海中回想着这个名字,他记得上次太后生辰在宫里见过一面,长的那叫个倾国倾城风姿出众,若是能获得她的心,那他继位之日将指日可待了。
另一边,苏婉君正在王府里整理楚若瑜的房间,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日都要擦拭房中的各个角落,并且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师傅走了已有十二个月了。她昨晚收到师傅的飞鸽传书,师傅说潘阳之战告捷,王军大获全胜。那便意味着师傅快回来了!苏婉君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整整一年,她都是在王府里孤孤单单一个人过的。她为师傅做了很多衣裳,冬日的、夏日的、秋日的……终于等到了师傅班师回府了。
她太孤独了,每日都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自己跟自己吃饭。她激动坏了,她甚至有点分不清是因为孤独才思念师傅还是因为动了心……十五岁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动心,也从没动过心,在她心里,师傅如兄如父,她崇拜他又尊敬他。但是现在的苏婉君却始终分不清自己对师傅的感情。
又是一年冬天,漫天飞雪,夜晚的王府是最为安静祥和的。苏婉君走在王府的梅园,想折点梅花放回屋内。今年的雪似乎比去年的雪还要大,积雪已经到了苏婉君的脚踝,她在雪地里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得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