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您想想他苏子谦一个辞了官的,还不到十七岁的少年能挣这么多钱?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就很值得让人深思了。”
“你是说苏子谦的钱来路不正?”暴怒过后的宋高杰此时听胡志恒这么一讲,也反应过来了。
“对,您也看到了苏子谦的身上有将近两万两银子,就算是少爷您开的赌坊也要两年才能有这么多的盈利,他苏子谦辞官后,也没听说过他做生意什么的,他钱怎么来的,这钱很明显来路就不正,只要派人去把苏子谦抓回来审问,到时候苏子谦还不是任您拿捏。”
听到这的宋高杰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喊道:“对啊,刚才我怎么没想到,志恒你果真是文曲星在世啊!”
你这个废物能想到才怪呢……胡志恒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表面上却是恭维地说道:“都是宋少教的好。”
宋高杰哈哈大笑了几声,搭上胡志恒的肩膀,说道:“走,我这就带人过去把苏子谦给抓回来,让苏子谦也好好尝尝这大牢的饭菜。”
外面的下人面面相觑,看着自家少爷和胡志恒勾肩搭背一脸高兴的走出来,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六月的天气都没有少爷这般善变。
苏家。
宁芸查看了一番苏子谦的父母亲,说只是被气到而已,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听到这的苏子谦顿时松了口气。
过了不久,苏子谦的父母相继醒来。
苏子谦和苏子云急忙上前关心道:“爹娘,你们没事吧?”
苏子谦的母亲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微微地叹了口气……是她没福气啊,本来一家好好的,小儿子高中,在京城当官,大儿子老实本分在家帮忙打理米铺,可是现在却成了什么样,小儿子辞官不干了,大儿子染上了赌博,现在连自家的房子都输没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要不然我们还是跑吧。”苏子谦的母亲悲戚地说道,以自家这情况肯定是还不了这钱的了,眼下似乎只有跑路了。
“跑?跑到那里去?说不定宋高杰就派人在外面蹲着呢!跑得了吗?”苏子谦的父亲一脸激动地说道,接着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又是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