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院子满是灵芝精焦急的喊声,“哎呀,小宝儿这是在作甚,不可以随便乱吃脏东西,啊快吐出来,呸呸呸!”
扶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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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送走完最后一批宾客之后已至深夜,玉珠八面玲珑地笑了一整天,这会儿已经是累得面带菜色。
给儿子喂完口粮之后,她随意地一番洗漱后便倒到了榻上,累得动都不想动。
等苍羲剪完多余的烛火最后一个躺上床榻的时候,小猪崽儿已经挨着母亲呼呼大睡了。
夫妻俩就在躺在昏暗中说着家常闲话——
玉珠怕吵醒孩子声音放得很轻,“相公,你今日那位故友后来人去哪了?我本想叫云霞帮他在府里安排个住处,可方才云霞对我说找不见他的踪影。”
苍羲低低回道:“他大抵是已经离开了,不必费神为其安排住处,他性子跳脱,是待不住的。”
“原来如此……”玉珠明了,但又想了解更多些,想了想又问道:“夫君你是如何认识他们的,月明小兄弟、云大夫,还有这位扶晔公子?你说是故友,莫非都是你年幼时的玩伴?”
苍羲一顿,沉默片刻后含糊回答:“大抵算是吧。”
玉珠仰躺在床上,心中想着,不禁有些感慨,若不是当年那一场天灾浩劫,相公也就不必受后来那一番颠沛流离之苦,大抵是会和这些小伙伴们一道平安康健地长大,成为一个人人称赞年少有些的少年秀才,不过转念一想,若是那样,那自己和相公也就再没了如今这番缘分了……
于是她轻声问道:“相公你可想过要回乡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