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走到书房门边,试着轻轻触碰了一下结界的边缘,发现这结界似乎并不排斥她的触碰,竟是能叫她轻松就穿透而入。
于是玉珠犹豫了一瞬后,伸手叩了几下门,轻轻喊了一声,“相公?”
书房里的交谈声音随即停了下来,静默片刻。
玉珠在门外等了一小会儿之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苍羲站在门后,看着门外身着里衣且只在外披了一件单薄的外氅的女人,深夜里声音清淡,“你的怎起来了?”
说着他开大了门侧身让玉珠进来后。
苍羲伸手去触她的脸颊,发现的确有些凉,便有些不大高兴了,赶紧将她完全拉进屋来,把门关上,替她拢紧了披在身上的那件外氅,话语里有些责怪的口吻,“如今也是入了秋的天儿,夜里更深露重还起了风,怎的只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了?还怀着身孕呢,真是胡闹了些。”
说着,走到了另一边的衣架上,拿起挂在上头的一件厚重大氅给玉珠披上
玉珠顺从地将大氅紧了紧,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就只走了廊下那么一小段的路,我哪有那么娇气,你也是太过紧张了,倒是你自己,大半夜起来跑来此处,这是在作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说着,朝他身后看去,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两个是她认识的九钊和月明,另外两个却是脸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