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纸笔。

桃桃差点没跟上节奏,这就要开始上课了?

江言斯:“我们先从最基础的笔画开始吧。”

桃桃:“好。”

“像我这样,握着笔。”江言斯把签自笔我在拇指和食指中指之间。

桃桃学着江言斯的姿势握笔,就握的很奇怪,有点滑稽。

“不是这样的,”江言斯纠正道:“食指是这样曲的。”

说着,他大手包裹住桃桃的手。

桃桃的手很小,这样轻轻一握就被笼在掌心,温热细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江言斯整个手臂都绷麻了,耳根处像煮熟的虾,红透了。

桃桃低头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没抬头,所以也没发现。

江言斯出声,“别分神,用心跟我学。”

桃桃收回视线,“哦,好的。”

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在净白的纸上写出划出轻轻的窸窣声,横竖撇捺,婉转圆润,笔法自然,力道遒劲。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俩人的影子投在桌子上,又在墙角折叠。

屋内一片静谧,窗外,万千灯火闪在静谧的夜空,像银河在流淌,薄云在月亮前缓缓游走。

他教的严肃,她学的认真。

偶尔,他一瞥脸,便看见她近在咫尺的侧颜,眼睫如蝶翼轻颤,一侧鼻尖的淡淡阴翳。

人生的第一次悸动,像数九寒冬漫天飞扬的大雪,染白了整片世界。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江言斯收回手,抵唇轻咳一声,“你去洗澡吧。”

人沉浸在一件事物当中的时候,就会对时间的流逝没有任何感觉。

桃桃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了,是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