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时候,只要他出现的地方,你眼里就有光,舍不得挪开。”
“我当时心里就在想,余展把那样好的你弄丢了。”
“他真是个混蛋!”
都说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韩筱以前不信,她觉得自己和余展就是相通的,是例外。
后来,余展变心了,她的心里种满了仇恨,怨念,不甘,她变的歇斯底里,脾气火爆,在身上穿上一层层铠甲面对这世人的冷漠,虚伪。
连余展都只会指责她变了。
这一刻,忽然有一个人告诉她,“这一切不能怪你,是另一个人把你逼成这样子的。”
就像受伤的野兽,独自舔舐伤口,它会很勇敢,忽然来一个人对它她嘘寒问暖,它一下就受不了了。
那些年的委屈好像突然有了宣泄口,泪雾凝在眼睫,聚成豆大的滚烫水珠滚落。
她模糊的视线里,面前的男子微微俯身,脸靠过来,眼里盛满星星般的温柔,“筱筱,我想把那样的你找回来。”
“我宋子丰这个人,有优点,也有缺点,不完美,可是,我只知道一件事,自己的女人要是过的不好,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所以,你试一试吧!”
韩筱看着面子的男子好一会,他眼里有庄重,认真,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最大的安全感。
她吸了吸鼻子,眼里流着眼,唇上漾起笑容,苦涩又甜蜜,“好啊。”
宋子丰的眼倏然亮起来,像落了星辰。
他笑问,“那我可以帮你擦眼泪吗?”
韩筱点头,“嗯。”
宋子丰用指腹,一点点擦拭她脸上的泪,“以后,我再不让你哭了。”
*
浴室里,水汽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蜿蜒而下,陶瓷浴缸里,水波泛着清凌凌的光,红色的玫瑰花瓣漂浮,一具纤浓有度的身体浸在其中,乳白的皮肤,比乳白的瓷还美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