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头,江川里奈就将一壶酒灌了一大半下肚。
在现世,江川里奈的酒虫就一直在作祟,无奈于她人类的躯体一杯就倒,完全没有办法喝个痛快,如今在尸魂界,除了能喝酒和望着天空思念云雀恭弥之外,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松本乱菊见此也拿过一壶酒,豪迈的扯掉封纸,举起酒壶也灌了大半下肚,待她用衣袖抹过嘴角残留的酒渍,才对江川里奈说:“江川,这一次辛苦你了。”
“没什么辛苦的。每日有人伺候一日三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江川里奈喝着酒,一想到现世里有她割舍不下的人,就不由得咬住了下唇。
“只是什么?”松本乱菊拍着她的月匈口说:“来吧,有什么苦恼都可以哭出来,我可以包容一切。”
江川里奈说:“没什么想要哭的,我只是割舍不掉我的未婚夫。他若是看到我的留信,怕是要发怒得要将浦原队长咬杀了。说不定,他真的会想到办法前来尸魂界。”
想起云雀恭弥,江川里奈的心里就忍不住的一阵甜蜜与苦涩交加,然而她的面上仍旧露出了淡淡的思念与笑容。
松本乱菊八卦兮兮的朝着江川里奈一勾肩,她小声的在江川里奈耳边问道:“小里奈,不如来和姐姐好好说说你的未婚夫吧,姐姐我可是非常好奇的哦~~”
江川里奈脸色一红,她推了推松本乱菊,说道:“乱菊桑,你也太八卦了吧!”
“别害羞呀,小里奈,这么多年不见,你都有了未婚夫,姐姐我若是有申请到现世的任务,我一定前去拜访。”松本乱菊搭放在江川里奈肩膀上的手,对着江川里奈的肩膀拍了拍,又连忙道:“小里奈,快快跟姐姐说说看,你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江川里奈也没有想要瞒着松本乱菊,毕竟松本乱菊是江川里奈在尸魂界不多的女性好友之一。
“他啊……”江川里奈抬头看向忏罪宫外的夜空,她伸出手指向那片高高的天空,“他就像是天空的浮云一般令人不可捉摸,却又像云朵一般的温柔。他是一个极好的男人,对我相当的宠爱和包容,即使我不断在他生气的边缘来回疯狂试探,他都能对我的小心思一一包容,也从不曾对我发过脾气。他也很护短,被他保护着,就充满了安全与幸福感。”江川里奈又说:“而且……他长得也很好看,不止是很好看,是非常好看。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好看,后来再度相遇,我被他惊艳到非他不可。”
松本乱菊看着眼前这个沉溺在爱情里的小女人,不由得轻笑,她想起她从前也曾是这样的小女人,只是现在……松本乱菊心里对于自己的感情感到苦涩,可却又对于友人的感情抱以祝福,“小里奈,听你这么说,我可是对你的未婚夫越来越感到好奇了,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
江川里奈笑着透过忏罪宫高大的环柱中间留出的宽缝看向外面,她说:“如果这次事情能够顺利的话,我想是有机会能见到的。我只希望快一点结束,这才与他分别的第一天,我就已经无比的思念他了。”
江川里奈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她默默的想道,如果她对于云雀恭弥的思念成疾的话,她甚至都不会知道会不会放出在灵魂深处的那头怪物,将她的理智统统的吞噬殆尽,然后不顾一切的打破这困扰她的囚笼,燃烧尽一切,只为了去见云雀恭弥一面。
与此同时,云雀恭弥刚从意大利彭格列总部踏出,他就收到了来自于草壁哲矢的信息,说是江川里奈在他走后就出了门一直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