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急躁了。”
“我在家中听祖母他们说起,你四哥乃是金吾卫副指挥使,原有武艺在身,纵是一时惊马想来他也有办法自保,为何你和大姐姐听闻此事都如此惊惧?”
符禄饮茶的动作一顿,幽幽叹息道:“你有所不知,侯府近来怪事频出,委实令人心惊。”
先是他二哥的车驾莫名其妙坏了,马车疾驰中将人甩了出去摔伤了胳膊;后来他三哥又意外坠湖,幸好发现的及时将人救了回来,但还是染了风寒久久未愈。
几个月之前,他于丹霞山遭遇山贼,险些丧命。
如今,到他四哥了。
“还有我八妹……”符禄眉心微低,难掩愁色:“她自幼体弱多病,我之前去丹霞山就是为了去药王谷求药给她治病的。
回府后我将你给我的药给她服食,她的身子本已好转,可近来不知为何又开始卧榻不起。
这桩桩件件接二连三的发生,弄的府里人心惶惶。
家母怀疑是风水有问题,还特意请了一位道长回来做法,也不知会否有效。”
段音离心想,那肯定没效啊,我那师父就是个老骗子!
说来也巧,符禄在药王谷养伤的时候,正赶上浮尘出去骗人去了,两人未曾照面,是以并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将家中的糟心事儿都说完,符禄满眼骐骥的望着段音离,好声好气的同她打着商量:“阿离,左右你人如今都在长安城,能不能去帮我妹妹瞧瞧病?”
“府中未曾给她请太医吗?”
“那些庸医哪里比得上你的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