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肖庭自信的一笑,神情光彩熠熠。这温柔又带着阳刚的气质,论谁也无法不为之倾倒。
我仁至义尽了,但总有人觉得跳下地狱很刺激。
来吧,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阮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周围的小女生们一下子激动起来,八卦的气氛在空气中迅速传播。
“我喊开始。”阮软说道。
秦肖庭觉得她的目光带着奇异的慈爱与怜悯,就像兽医看着即将被安乐死的小狗。
他被这个荒唐的想法弄得有一瞬心悸。
“好。”他从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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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精彩的一天。
阮软两次带着伤员拜访医务室。
医务室老师都快下班了,语气不太好。
“什么事?”
“脱臼。”阮软回答的言简意赅。
当医务室老师知道秦肖庭为什么脱臼时,她的下巴也快脱臼了。
那有什么办法?谁还不想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啦!
对,她就是不想。
阮软看着秦肖庭的手腕,笑得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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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阮软站在校门口打电话。
“喂,妈妈。”
“怎么啦?”
母上大人那边的声音吱吱啦啦的,显然还在炒菜。
“晚饭吃什么呀?鸽子汤?”
“没了,我今天放了卖鸽子的鸽子。”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