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正看着她。中间的距离很长,他的神情有点看不清。
见她的目光看过来,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遥遥隔着数人,那动作却无比清晰的映入阮软的眼帘。
两人对视一眼。阮软对他微微一笑。
周围的考生们终于从这波骚操作中回过神来了,大多都在想:她有好好的草稿纸,甚至草稿本不用,还会用有过折痕的纸?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考生们不由的对纸飞机的主人怀有鄙夷与同情。
然而,阮软拒绝了其他草稿纸,展开纸飞机开始写名字。
……卧槽!
众人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她是傻子还是我们是傻子?
不,都不是,这是瓜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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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限,李想折的纸飞机很简单,一展就能铺开了。
李想看到阮软展开纸飞机的动作,唇角微扬。
他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低头在答题卡上填图学号。
“请老师分发试卷。”
接下来一切都很平静。
当然,熊熊的八卦之火已然在同学们的心里燃烧起来了。
试卷发完,监考老师刚回到讲台上。
此时,考场门口闯进了一个人。
那人耳上钉着形形色色的耳钉,头发染成黄色,校衣校裤一样都没有穿,手臂上还纹着花臂。
他吊儿郎当的靠在门口,笑的痞坏。
“你来做什么?”
监考老师有点警惕,神情里不可避免地带着厌恶。
这种不学无术不是校纪校规的学生多半是来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