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并不怕他们真的对自己动手,但对于将要被困在这里,还是十分焦灼的。
“手机给我?”
“给你干嘛?放台子上录。”
“我要用一下。”阮软显得很焦急。
见这情形,众小混混们不由的认为,她是想趁机报警。
花臂小哥向她踹了一脚,被阮软躲开了。
“你妈的一米九踹我一米五八,要点脸?”她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着他。花臂小哥竟然被看怂了,板着脸故作镇定:“老大都说了,你还要手机干嘛?”
“我要开滤镜!”理直气壮。
“……”一群男人顿时懵逼。
阮软把魔爪伸向手机,顿时也没有人来制止她了。
“那个,”阮软左右翻了一下页面,神情显得颇为困顿,慢慢接近那人,“你的美图秀秀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
众小弟:“……”
“我手机里没有——”
阮软离他越来越近,忽然以光速倏忽伸出左手,一把猛揪下他的领子,右手一按,咔嚓就拍了张照片。
变故陡生。
“卧槽!!”
阮软把手机牢牢护住,反手从桌上抄起一个酒瓶子,迅速后撤几步。
“谁敢过来!”
阮软怒目扫过每个人的脸。
她左手紧紧抓着酒瓶子,一点点前倾,倒转。
酒水从瓶口娟娟流下,安静的流到地板上,越来越多,渐渐地在她脚前的地面上汇成了一汪酒泊。
众人一时都安静了。
阮软左手倒抓着瓶口,暗光照着她的侧脸,有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