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说什么呢?
阮软心里五味杂陈。她想听到答案, 但是当答案在下一刻便会公之于众后, 她反而害怕起来。
“就是你批评我的作文详略不得当啊!我当然不会介意,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才这样说的啊!”
说话时丁纯神情坦然,显然是由衷的认可阮软的批评, 并对阮软的敏感反应感到奇怪。
“你还担心我会生气啊……怎么可能嘛!我知道,换成是别人,你根本不会这么费心费力的帮她看作文的!”
阮软:“……”
她凝神看着丁纯,四目相对了一秒——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好吧。”
阮软终于败下阵来。
她不知道丁纯是不是在装傻逃避话题,如果不是,那最好了,说明她那天晚上的生气只是口头说说,根本没有放在心里。
如果是的话……说明她很珍惜这段友谊, 不希望,至少是目前不希望她们产生矛盾。
求同存异吧,这可是□□总理的大智慧,阮软决定接受。
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但是她总感觉丁纯表现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感情最终还是出现了裂缝——裂了又缝上,缝上又裂开,像是某个从小陪主人到大的洋娃娃逐渐破败磨损,而主人抱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心态将就着缝合它。
具体来说,丁纯从前无条件的信任她,但是现在总会在阮软和男性同学说话的时候(除非那个人是郝仁),来一句似是而非的阴阳怪气。
阮软无辜被怼,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给她戴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