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抿了抿唇,唇角绷紧成一条线。
“会。”
她看见宋逾的表情瞬间有些难看,向来平静温和的双眸也窜起了怒火,在眼底灼烧沸腾。
他低下头,情绪慢慢平复。
“……你现在还太小,以后你就明白了。”
“希望你再想起现在的话,不要后悔。”
————
刘姥姥这两天没有来上班,似乎是家里出了点事。
全班同学都很担心她,积极的呼唤她回来——因为那个代课老师教的又差,作业布置的又多,骂人还很凶。
“是什么事啊?喉咙发炎了?”
“我也觉得有可能,毕竟上周刘姥姥上课的时候经常咳嗽。”
“那是慢性支气管炎吧!我爸妈也有这种病,怎么可能严重到请假休息呢?”
“那我也猜不出了……”
“不会是她的双亲中有谁去世了吧?上次班会课,刘姥姥还讲到他的父亲今年八十几岁了。”
“你别乱说,万一猜错了多尴尬。”
阮软心里也对这件事进行了多种可能的猜测。作为语文课代表,她比班里大部分的同学都关心刘姥姥。
何况他的古诗文大在准考证还在刘姥姥那里,而且周六就要参赛了。如果这一整周刘姥姥都不来,阮软就不得不上门领取准考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