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竞赛准考证还在刘老师那里,我打算去她家里拿一下。”
警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我给你带一只录音笔在身上,当天会有同事等在刘老师家门口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好的。”
根据以往的那么多经验,阮软认定了这次的始作俑者肯定不是刘老师。
但是世界意识藏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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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登门拜访前,阮软按照以往的习惯,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约定时间。
虽然警方认为突然拜访的效果更加好,但阮软拒绝了,做学生该有的礼貌她得有。
电话响了好几遍才被接起来。
阮软听得出刘老师的声音疲惫了很多,像是不堪重负。
“哦,对的。”她在语气中显示出十足的歉意,“我忘记把准考证给你了,这几天我身体不太好。”
她显然还不知道,阮软已经了解到了IP地址的事情。
但是当阮软踏入刘老师家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话并不是平白无故找借口。
刘老师真的生病了,半卧在床上,心事重重。
给阮软开门的是刘老师的小女儿——是的,就是那个送给她史莱姆,让噩梦开始的小女孩。
她看上去幼儿园大班的年纪扎着双马尾,眼睛水汪汪的眉毛又弯又浓,走路时一蹦一跳,十分可爱。
“谢谢小妹妹。”
小女孩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现在的小朋友,怎么看上去这么趾高气扬,不屑一顾啊!
阮软看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