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条大黑狗将要扑到他身上的时候, 阮软猛然间睁开了双眼。
嗯?
为什么狗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响?难道她已经被狗咬死, 入土为安了?
不对劲!
这时候她完全从梦中清醒了,分辨出声音来自家里的电门铃。
好家伙,谁在双休日的早上像催命鬼一样的按门铃啊?
难道母上大人出门买菜又忘记带钥匙了?
不对, 昨天母上大人就出差去了, 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回这里吧。
好家伙, 是家里的客人。
阮软的第一个反应是, 问母上大人借把菜刀提着出去砍死这个大清早连续按响了一分多钟门铃的不速之客。
然而, 刚冲下床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头发散乱,身上还穿着睡衣。
“……”
好吧,阮软向现实生活低头。
光速换好衣服穿上拖鞋后,她强迫自己换上营业是的礼貌微笑, 打开了房门——
微笑顿时没了, 换成了扬眉怒目。
“古驰你干什么呢?”
门口的古驰顶着两个与之前同款的黑眼圈, 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着兴奋与喜悦。
“我被录取了!本地最好的艺术学院!”
这个16岁的大男孩忽然放开嗓音大声吼叫,阮软倒是比较奇怪, 然而隔壁刚出房门想到小区里晨练的阿姨却被吓了一跳,看向他们的眼神也顿时奇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