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抬眼看了看,道:“还请母后屏退左右。”

陈皇后心中奇怪,眉头微蹙,但还是挥手让人退远了些。

谢非言这才小声说道:“孩儿听到他们说的,是关于永安宫的事!”

永安宫?那不正是前朝皇后所住的宫殿吗?

陈皇后悚然一惊,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当年,老皇帝建了新朝后,占据了前朝的皇宫,重新划分了宫殿范围,又起了新名,所以严格来说,陈皇后现在这座仁明殿,其实正是永安宫的一部分!

而太子听到有人谈论”永安宫“,那这不就代表着……

陈皇后心中惶惶起来。

如今,新朝建成才不过十余载,前朝留在朝堂和民间的余孽远没有肃清,所以为了避免各种刺杀,老皇帝赵馈不但鲜有离宫时候,就连每晚入睡时,都会命令宫人守在殿外,不可擅闯,自己睡觉的枕下还会藏着刀,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连征战沙场地皇帝都有这样的忧虑,更别说陈皇后这样的贵女了。

因此,在听到了“永安宫”这样属于前朝的敏感称谓后,陈皇后也顾不上自己的那些构陷的小心思了,急急追问道:“然后呢?然后你听到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