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一次躺在异性身边睡觉让潘朵朵也有些别扭,但她很快适应了,大概潜意识里知道身边的这一位是能让人安心色存在吧跋涉了一天,即便她身体上不觉得累,精神也有些疲惫了
绵长的呼吸声在黑夜里响起,年轻的神子侧过头,借着从树枝间隙间漏下的月光一点点描摹过少女的脸庞。
“朵朵,不是神力而是科学吗?”年轻的神子声音轻若落羽,“可是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力量呢难道这也是奥林匹斯赐予你的本领之一吗?”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属于夜的静寂。
“并不像宙斯绝不会让这样让人容易掌控火的方法流出来”
“你一定有着我不知道的理由我会等你,一直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几近无声的低语温柔又笃定,如振翅而过的蝴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淹没在了银色的月华之中。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
火神赫菲斯托斯站在星幕映照的露台之上,双目眺望着南方。
“赫菲斯托斯,你居然会来这里看风景,真是稀奇。能看到你肯从你那热烘烘的工作室出来还真是不容易?”赫尔墨斯凑过来,嬉皮笑脸地打趣道,“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没什么。”赫菲斯托斯卷了下披风,转身离开露台。
“真冷淡。”赫尔墨斯埋怨,“一见到我就走,真伤心。”
然而他的埋怨丝毫没有作用,那个褐红色发丝的矮壮神祇已经走下了台阶,只留下一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有情况啊这是”赫尔墨斯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不会又是被那个女神给甩了吧?嘻嘻,要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就好了!稍微注意着点吧,说不定又有好戏看呢!”
那赫菲斯托斯却是紧蹙着眉头地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神殿走去。
好像又出现了那个不是出自于神造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