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就在这里,连麻药都没有半分。伤口处现在还不断的向他的大脑中传送着足够让他崩溃痛哭流涕的剧痛,但他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因为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太宰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这个城市绝对的掌权者。不要说忤逆,单单只是让对方不快就会给自己招来杀生之祸。
太宰治手上的罪孽极其深重,以至于这罪孽已经不再被视为罪孽了,反而像是一种荣誉,昭示着这个人是不可违逆的恶魔。
就好像你前往一个猎手的家中,他的墙壁上陈列着他捕猎过的那些猎物——那些可怜的,傻头傻脑的,暴露在狙击镜下都不懂得逃跑的猎物的头骨。每个头骨都代表着一桩罪孽,而你和他都把这视为他技艺精湛的证明。
“感谢你的配合。”太宰治说,甚至纡尊降贵的微微低下头。
大人物连忙往旁边一坐躲开。
“哪里哪里,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事情。”
他慌张地说,害怕坐实了这位大人的感谢的瞬间,自己就被判下死刑,一走出港黑的大门就会被□□的弹片给击倒。
“不必如此谦虚。”太宰治看起来感谢却出自真心实意。
他冰冷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扫过大人物的身体,着重在他手背处的绷带上面停留了一下,好像这个男人在他眼中唯一的价值就是那里。
而现在那片皮肤封藏在太宰治面前的匣子里,只等一回去就将上面的令咒转移到他身上。
“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的重要。”他说,“加上你,就已经有三个御主的令咒在我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