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捂住嘴:“骗人的吧!”
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苦恼地说道:“关于我到底喜不喜欢他,他喜不喜欢我之类问题我还弄不清楚,不过我烦恼的对象确实是一位比我大十二岁、曾经教过我的男性。”
“教教我!园子大师!小兰大师!”虎杖悠仁握住她俩的手,眼泪汪汪地说道,“他对我很重要,是我很尊敬的人,我不想和他关系破裂!”
在铃木园子灵通的消息渠道指引下,她们仨选了家安静、很少有帝丹师生出没的咖啡馆。
一坐下,虎杖悠仁就被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她抬手敬了个礼:“两位长官,我做好回答准备了!”
毛利兰率先开问:“悠仁,你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清楚?”
铃木园子帮腔:“是啊是啊,这不是最简单的事情吗?看到那个人会害羞脸红、想要靠近,想要长时间待在一起、经常说话,见不到了会想念,恨不得马上见到对方。”
“呃……”虎杖悠仁前浓后淡的眉毛撇成八字,纠结完全写在脸上。
园子说的这些情况,她好像都没有欸?
难道中原先生误会了,她也误会了?
五条老师以前教她咒力和体术的时候从没掺杂异样的情愫,她和他的相处自然又坦荡,久而久之,五条老师在她眼中的异性身份变得比较模糊,留下的印象是‘尊敬的师长’,这个印象本身并不具备性别意义。
她也是最近才把五条老师当成异性看待,至于靠近会害羞脸红、会不会想收敛自己做个淑女什么的,她在五条老师面前很少有这种心态。
如果抱着淑女心态,她在少年院事件后死亡又复活的情景会让她想跳河。
……生活所迫,虎杖悠仁在性别方面的常识和界限被残酷的战斗和日常训练弄得低了许多。
她上周去横滨镭钵街做时空缝隙任务的路上遇到裸奔的变态时,表情极为冷淡地绕行。好友小葵花给她发了许多光着上半身或者只穿了一点点的肌肉男照片,她也不会觉得脸红心跳,而是欣赏地看来看去。
又不是五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