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那个,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作死的太宰治困难的举手。
“现在想起来了?可惜,晚了。”司南风冷笑一声,手下手劲一扯,那件太宰治总共没穿过几次的衬衫就成了几块布条。
太宰治的绷带从脖颈一直缠绕到小腹深处,司南风将一只手移开,直接将精神力如同刀锋一边把对方身上的绷带全部割开。一瞬间白浪翻滚,雪花四溢,太宰治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满脸惊恐的望着居高而下的司南风,他的嘴唇踟蹰,明明害怕的不行,却依然不敢动弹。
轻轻抚摸他身上数不清的伤疤,他的火气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司南风轻声问到:“不疼么?”
他的阿治是个怕疼的胆小鬼,司南风根本无法想象他到底经受了多少次的伤才能出现这样伤口累加,一直到现在这样几乎无法分清新旧伤的状态。
“很痛啊。”太宰治随着身上的绷带被剥离,一种怪异的感觉也变得明显,他明明穿着裤子,却如同赤身一般。
他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眼神迷茫。他好像懂了为了啊司要这样做的理由,啊司真的好残忍啊。
竟然将自己的伪装全部剥除,只剩下丑陋的本身,不会觉得恶心么?
毕竟那是连自己都不想看到的残破呢……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司南风也脱下自己的上衣,紧紧抱着他满是疤痕的身体。
“阿治。”不知不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司南风将额头抵住太宰治,眼中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我很少会说这样的话,太宰,你要相信你是特殊的,没有你,这世界便在没有司南风。”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