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望了望脸色阴沉的迹部景吾,心想他领着所有人来这里果然有好戏看,应该说小公主从来就没有让他们失望过。

他推了推眼镜,忍笑道,“小公主你就别调/戏桦地了。”

迹部绯月看到齐刷刷出现的一群人,只在初见到时稍稍讶异了一瞬,暧/昧的眼神在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那两人身上扫过,眉头轻挑,控诉道,“忍足侑士你果然还是重色轻友出卖我了。”

……重色轻友。

忍足侑士翘起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僵了僵。

“啪。”

迹部景吾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别妄想转移话题,啊嗯?你最好给本大爷老老实实地招待你今天去哪儿了。否则,你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我通通给你没收掉。”

少爷这次居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入。

……看来是气得不轻。

迹部绯月念及她特意塞在床底下的宝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她也是个有骨气的,这次不像往常一样在少爷的威逼利诱下通通把自己的底给翻了个遍,什么都给招了。

她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地摇了摇头,警惕地望着他。

迹部景吾微眯起眼,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来,眼眸里掠过一丝危险。

迹部绯月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何曾有过这样的眼神?那样坚定地想要维护某样东西的眼神。就算是她在英国谈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恋爱时也不曾有过的。

迹部景吾被气笑了,说,“迹部绯月你胆子够肥的啊。”

“那些东西你拿去。”

她一步也不肯退让,又往前挪了一步,挺直腰杆,眼神也罕见地没有躲闪,“但今天我去了哪儿,我无论如何是不会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