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冈从后面走过来,放了一摞书在我的桌面上。

「是那些人扔在地上的。」

我感激地看着她说了句谢谢,坐到座位上开始检查那些书本的状态。撕破的地方勉强可以补好,被乱画的笔记也可以借别人的复印一份,我在心里思考解决方案的时候看到了我变得破破烂烂的素描本。

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慢慢把它翻开。那些人毫无疑问是看到了里面的内容才会针对它破坏的如此严重,里面大部分的画都成了纸屑,虽说只是我随手的涂鸦,作为创作者来说还是挺令人肉痛的。关于幸村的画都不见踪影,我叹了口气,有种亲手制作的本命巧克力被人糟蹋的无力感,除了心痛,还有隐私受到侵犯的羞耻。

在上课前勉强把座位收拾干净,注意力也很难集中到老师讲述的内容上。

毕竟我并非心灵那么强大的人,我低头看着残留着些许痕迹的桌面,又想起昨天白鸟对我提案。

那时我很干脆地拒绝了他,然后便转身走掉了。

如果他真的了解我对幸村的心意,就不会把我当成什么同仇敌忾的合作对象。

我是因为幸村来到立海大没错,但从未试图去争取过他身边的位置。幸村精市对我来说更像是永不熄灭的光源一样的存在,从我五岁那年起便是这样。因为他我开始学画,从那以后我一直努力追随着他的脚步。

但这也并非为了成为被幸村划进圈子的人,只是因为眼前有他的存在,我就可以找到前行的方向,拥有更加轻松快乐的人生。

除此之外我也没资格去奢求更多了。

既然月见学姐跟我同样对幸村抱有好感,那么我们就是平等的,即使在我看来我们并不是月见误会的那种竞争关系。因此白鸟所建议的事情就像是幼稚拙劣的把戏,我不认为有任何一方能从中得到好处,不如说如果他真的想留住月见学姐,也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