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亦是将眉一蹙,转头望向萧欤。
他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天子独有的威仪。
“皇上。”萧欤略一低首,面色平平一如往常。
“华三姑娘所言,是否属实?”
“否。”
“爱卿来到亭间,是因何缘由?”
“席间沉闷,特来透风。”
“爱卿与华二姑娘之间,可否有私-情?”
“不曾。”
皇帝释然一笑:“那便是误会了。”
“皇上!”见皇帝如此信任祁王,孙玉桠又急了,“玉桠若有半句谎言,愿以欺君之罪受罚!”
“欺君之罪?”
萧欤乜斜那女子一眼,扯了扯嘴角,“你担得起吗?”
“我……”
孙玉桠被祁王的眼神一慑,身子不禁往后躲了躲。男子声音清冷,面色亦是平淡。言罢,他便转过头去,似是不愿再同她有过多纠缠。
事已至此,她只能迎着众人的目光,咬牙点头:“民女不敢说谎,也请祁王殿下莫再……”
不知不觉中,她的声音里已有了几分微不可查的颤抖,“也请祁王殿下莫再威胁民女。”
威胁。
华枝眯眸,凝望着孙玉桠颇为委屈的面色。那神情,当真是如同一位没有地位的女眷受了祁王的威胁,既想坚守正义之道,又怕惹恼了萧欤这一樽大佛。
但华枝深知,皇帝纵横前朝后宫多年,怎会听信孙玉桠的一面之词?果不其然,地上的女子方一垂泪,皇帝便将目光转到了在场的众女眷身上,声音雄厚,颇具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