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鼎文也笑:“是呀,既然圣上说让下官来搜查华府府邸,便是连人带屋子,谁都不能落下的。要不然,怎能能叫——彻查呢。”
后几个字,他故意咬得极重,似是在刻意强调着些什么。
阮庭闻言,不由啐了一声,“无耻之徒。”
“无耻?”丁承一下子就炸了毛,“阮大人倒是大义凛然,大公无私!”
“阮庭!本官奉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们都察院办事!你当心本官将你今日所做之事捅到圣上那里,定你一个违抗圣意的罪名!”
“随你去告,你以为本官怕过吗?”
不由分说,她的手登即便被身侧之人牵了去。华枝见着,眼前的男子一挥手,他身后的带刀侍从立马上前来。
唰唰几声,阮庭所率的那群人纷纷拔剑。都察院的侍从见状,也拔出腰际长剑,一时间,院中刀光剑影,呈剑拔弩张之势!
“阮步与!”
郭鼎文气得身子发抖,“你这是要造-反吗!”
“郭鼎文!”阮庭一手牵着身侧的女子,也厉声回道,“你们都察院捉人,本官本不想插手。可你们也不要欺人太甚!仗着一块令牌便耀武扬威,你真当华家身后没人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结结实实地愣在了那里。
“华家身后没人?”
丁承先是稍稍一怔,将男子方脱口的那句话玩味一番后,不禁挑了挑眉,“阮理正此言何意啊?”
“难不成,阮理正私通罪犯,”郭鼎文也在一旁冷笑,“亦或是,理正大人想包庇这私藏禁物之人,啊?”
华参侧过头来,望向阮庭,眼神复杂。
华家与阮家一向交好,他也知道阮庭这孩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今自己为奸人陷害,华参是万万不想让对方也被牵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