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对方一直卖关子,她也是不好奇的。
她的漠然倒是让孙玉桠讶了一讶,后者顿了顿,将手亲昵地搭于前者的肩膀上。
“二姐。”
一句二姐,唤得是又甜又腻。
华枝身形微微往后一撤,将她搭上来的手避开。
孙玉桠面色一滞。
顺时,她又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唇角,“二姐是在怪玉桠?”
石凳边有一株花开得正是好看。
华枝偏过头去,看着那朵开得可爱的花,脑子里思索着它的花名。
见她不应声,孙玉桠低了低头,“我知道,二姐肯定是在怪我。不过,您确实该怪我,都是我不好。上一次在宫里,玉桠当真是以为……以为您与祁王殿下……”
“以为什么?”
华枝突然回过头,瞧着面前的少女, “我与祁王殿下有染,对么?”
“不敢不敢。”对方慌忙矢口否认,“姐姐与祁王殿下怎么会有私情呢,是妹妹心胸狭窄了、嫉妒姐姐。”
华枝眯了眯眼。
“姐姐,妹妹知晓您这段时间都在东宫。妹妹就想知道,您与太子殿下——”
粉衫少女兀地皱眉。
一见华枝面上神色,孙玉桠连忙一噤声,顿了半晌,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姐,妹妹想问,在您心里,祁王殿下与太子殿下相比,如何?”
这句话,方才在座上,孙玉桠也曾问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