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么呢?”

轻柔的声音宛如情人的呢喃,一阵凉意让车夫握着缰绳的手狠狠的收紧,险些将马勒住。

之所以说是险些,是因为一只冰凉的手在他差点让马车失控前按住了他的手。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手,因为他只感受到了一阵凉意,穿过皮肤刺入骨头。

“你......你......”

“嘘,你什么都没看见,”身后的存在坐到了他身旁,“不用怕,我只是搭个便车。”

“啊。”车夫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音节,他的脖子僵直着,死死的控制住自己不要往身旁看,潜意识里,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黑暗里藏着怪物,正盯着他蠢蠢欲动。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冒出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那是从未见过,必须敬畏的可怕存在。

神谷鸣一不知道车夫都想了些什么,本来他是准备干脆一直躲在酒桶之间的缝隙,但是他没忍住,以他瘦小的身体倒是能挤进去,就是硌得慌。

现在这个位置可真不错。

他悠然的欣赏着月下的美景,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全然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已经僵直的快变成木偶了。

镇上离村子远,不过马车也就是三个多小时,神谷鸣一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马儿的嘶鸣让他瞬间精神了。

到了。

他哥俩好的拍了拍车夫的肩,“谢了,有空请你吃饭。”

一阵风过,车夫像是失了润滑的钟表,一顿一顿的扭过头,直勾勾的盯着身旁看。